几人面色变化,别说,这还真是个脱身的好办法,但问题是……有人不会同意吧?

“你刚才在我床上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江清让语声冒着凉气儿。

俞听桃摆弄果盘造型:“谁告诉你床上的话能信的?睡都睡了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,再说我是为了救你,别不识好歹。”

南屿拿掉眼镜揉揉眼,重新戴上道:“不知道为何,我有点倒反天罡的错觉。”

宁琛额头一崩,到底是没忍住:“你若真的喜欢萧曾喑,就不该这个时间去找他,你在害他。”

俞听桃打了一个响指,端着摆好的果盘坐到宁琛对面。

“还是宁少将聪明,我就是在害他,为爱情咣咣撞大墙的剧本演完了,现在是复仇杀剧本。”

一只手附上俞听桃额头,南屿试图为自己的三观崩裂,找一个借口。

俞听桃打掉南屿的手,一本正经。

“我没疯,也没发烧,我一直都是正常的,不会三观炸裂的爱上施暴者,只有萧曾喑这种变态,才会对蹂躏过的女人动心。”

“我就是故意发疯给他看,他喜欢这个调调的,林毅自小跟着萧曾喑,我们之间萧曾喑居然选不出来!哈哈哈,他居然选不出来!”

“那说明什么啊,说明他爱上我了,七年!我终于等到今天,做梦都要笑醒,死在他爱的人手上,是我七年前给萧曾喑选的结局。”

“江请让,你在乎我,那就成全我。”

身体被紧紧环住,俞听桃翘起嘴角,同样回抱回去。

她知道,江清让会放她走,感情这种东西就是如此,谁先动心,必然是更痛的那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