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转动,房门被闭合,之后安静无声,

俞听桃诧异的坐起身:“怎么回事,真的走了?”这和他平时不要脸画风不一样啊,什么阴谋?

没有追上去,俞听桃想着这货八成一会还得过来,结果一整夜无声。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顶着两个大熊猫眼的俞听桃,和同样眼下淤青一片的南屿面对面……

不等南屿诧异发问,俞听桃先伤感道:“我一想到宁少将遇险,我这个心啊难受的七上八下,竟是整夜辗转反侧。”

“宁少将多好的一个人啊,忧国忧民,任务如此危险都毫无退却,这种铁骨铮铮的男人,不知道这一夜要遭多少罪,谁睡的香,谁特么就是王八羔子!”

刚出房间,一夜好眠的明楼和江清让:“……”

明楼发出怪笑,从容下楼吃早饭,江清让也在明家人的搀扶下,下了楼,没看俞听桃一眼。

南屿见此面色古怪道:“你们……吵架了?”

俞听桃就不是看人脸色的料。

闻言讥讽道:“算什么吵架,不过是某个色狗想要趁我用得上强上我,我自然不同意。”

“他就拉着脸,真给他惯的,好像没有他我就不行了,姑奶奶出来混的时候,他算哪根葱?”

南屿此刻正在下楼,听完这段话后,瞪大眼镜后的眼睛,一脚踩空,差点滚下楼梯。

明楼也是一口咖啡喷出来,面露怪异扫视某人的下半身:“这么说……你们还没到那一步?江清让你是真废了?”

江清让微顿,之后如常吃早饭,好似什么都没听见。

俞听桃根本不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,下楼拿起自己那份早餐道:“我身心都属于先生,他想碰是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