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跟着父亲在清道夫,自小学着各种生存手段,把守护a国领土的责任,铭刻心脏,机械的重复一个个清扫任务。”

“我其实并不想做清道夫,之所以不断重复,是习惯性沿着前路不断走,尤其在父亲任务中出事后,我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。”

“在l国遇见你,我改变了想法,车祸那天我是想说清楚一切,跟你求婚,带你回a国了却身份,过我们安静平凡的日子,但上天没给我机会。”

俞听桃玩味道:“所以你想自己创造机会?”

江清让没有回答,只是打开衣柜给她拿了一件白衬衫,又去卫生间放好了洗澡水。

这屋子虽小,但到处都是对残疾人很方便的设施,江清让可以很好的照顾她。

俞听桃跟着回来,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,拿着手里的白衬衫进了浴室。

出来的时候,那带着温度的视线几乎烫到她,但很好的按耐住进了浴室。

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,毕竟某人也不是正人君子。

虽说俞听桃抗拒被吃到底,但占便宜的机会那是一秒都不会放过。

白色透肉的衬衫蹂躏的全是褶皱,俞听桃被压制在满是江清让味道的大床上,承受近乎让她窒息的亲吻。

这人早就褪下睡袍,极近亲密的禁锢着她。

白日变淡的痕迹添上新的,丝毫不管她还能不能见人。

亲密时刻,俞听桃电话响起,泛着粉色的手伸出,想要拿手机,却被死死按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