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俞听桃笑声满是幽冷。
“我小时候总要打针,每次都特别痛,痛的我根本不想打,医生就会跟我说,生病了就要打针,不打针会死。”
“个位数的年纪,并不知道死亡是怎样的,我觉得死并不可怕,一个同样害怕打针的小伙伴就提议躲起来,我就跟着一起躲了。”
“很快就有医生找到我们,我和小伙伴被关进一个病房,明明主意不是我出的,我却被狠狠骂了一顿,正常打了针,又痛又难过,哭的惊天动地。”
“那个小伙伴却得到了好多好吃的,医生阿姨,医生叔叔,每一个都哄着他,也不给他打针,我当时真的很气愤。”
“还趁着小伙伴晚上睡着,把他的得到的好吃的都泡了水,我就趴在床上等着他醒来发现大哭,那样我就出气了。”
说到这里俞听桃便停了声,似是突然不想继续,认真看向台上拍卖。
南屿脸色沉下,即便猜得到并不想听的结局,还是控制不住的问:“他哭了吗?”
俞听桃可惜道:“没有,明明我等了那么久,他为什么就是没发现呢?”
“我自小生病,身边都是医生围绕,虽他们是好心,但吃药打针并不是美好的记忆,医生确实是个光荣的职业,但我喜欢不起来,个人看法而已。”
南屿咬牙切齿:“职业败类没人喜欢,你……”
宁琛握住南屿的手臂,摇了摇头。
“26号藏品,白玉佛像,底价120万,请出价。”
“130万。”
“135万。”
“200万!这位先生出价200万,还有更高的吗?”
寸头小胡子男举牌:“500万,这白玉佛像深得我心,还请诸位给个面子。”
有人不屑道:“徐当家,这里可不是米国,想要就出价,我出600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