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在外开口道:“防卫过头,人都死了。”
俞听桃从洗手间出来,看着自己抹了脖子的手下,无所谓道:“你们看见了,跟我无关,我是受害者,最多还手过重,但那并不致命。”
还好这病房并非普通人能住,周围没有其他病人,否则此刻定会被围观。
宁琛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尸体,见其腕露白骨,血肉模糊,打电话让人来处理后续。
回眸盯住爬回病床的俞听桃道:“你力气大的不正常,出手刁钻,踢打的角度也极为精准,世界著名的慈善家,身边都是杀手吗?”
俞听桃叹息:“宁少将误会了,我家先生就是做的好事太多,以至于让很多坏人断了不法营生,刺杀总是不断。”
“作为身边人自然要学习各种保护先生的本事,我承认我学过很多格斗技巧,但这不代表我会做坏事,宁少将不也接受军队训练,你是杀手吗?”
宁琛面色冷然 :“既有这身手,当年为何不救江清让?哪怕各有身份,生死一刻他用命护你,你及时把他送到医院,这腿也许还有救!”
俞听桃对上江清让的视线,顿了一下道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莫名其妙!话说我脖子上为何缠着绷带 ?”
刚才醒来她就感觉脖子不对劲。
没来得及看,这几人就挨着进来了,去洗手间倒药时,在镜子里看见脖子被缠了一整圈,没感觉受伤啊?
伸手拽下绷带,宁琛面色微变,别开视线。
明楼笑弯了腰。
见两人如此,俞听桃抓起手机,调转摄像头,看到脖子全是吻痕的那一刻,想杀了江去清让的心都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