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悦举杯:“赵家是赵家,和四哥走的再近也不代表四哥,本宫这不是怕四哥喝多了,耽误花烛夜么,倒是让四哥误会了,来,敬四哥大婚之喜。”

郝连灼饮下此杯,看向无动于衷的听桃。

把酒杯放倒听桃面前道:“永乐不生气,是相信本殿心中有兄妹之情,断做不出刺杀亲妹之事,但听桃……恨上本殿了是么?自你回京再也不曾来本殿府上共醉。”

众宾客瞪大眼睛,共醉?

对于这故意坏她名声的玩意,听桃毫不客气一杯酒全泼在郝连灼脸上。

“四殿下是真醉了,臣女帮您醒醒酒,免得耽误大喜之夜。”

“放肆。”

“大胆!”

这可是四皇子府邸,见主子被如此无礼对待,自然有的是人站出来。

“咣!”

郝连悦直接掀翻酒席:“在本宫面前放肆,谁给你们的胆子,这喜宴你们是想变血宴是吗?”

东厂暗卫现身,毫不客气持剑指着那些护主的侍从。

“好了,都退下。”

郝连灼接过手帕擦干脸上酒水,没有盛怒。

反倒是清醒几分道:“一时忘了你已经是未来的二皇子妃,是本殿说了不该说的,确实该醒酒,来人,重新上一桌。”

这话看似解释,实则是做实他们有一腿,寒门那边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……

喵的,名声这事对女子来说就是吃亏,根本解释不清,越描越黑,听桃干脆反其道行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