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本宫心里也有数,倒是你为何会蛊术,还解了郝连灼控制郝连吟的蛊毒?”
听桃娇哼:“殿下没听见二殿下说的吗,是臣女的血特殊,才不是会蛊术。”
“不说实话?初入灵城你在酒楼与那南疆之人交手……”
唇瓣被香软的小嘴堵住,听桃沿着唇线细密吮吻,色气的舔舐到喉结。
“殿下,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郝连景反客为主,狠狠的吮吻,直到听桃喘不过气捶打才松开。
“不想说可以不说,无需用这种方式,还受着伤,对自己好些。”
听桃怔住,默了一会笑出声道:“殿下,臣女现在是真的想,就一次,求求殿下了~”
娇颜媚语,谁又能忍?
然而根本无需郝连景做什么,听桃已然欺身而上,放肆的主宰一国太子的身心……
听桃就像踩在刀尖上跳舞的幽暗之蝶,绚烂神秘,同时也奇诡危险。
一旦入了心,那就是跗骨之毒难以拔除,但郝连景心甘情愿沉浸在幽暗诡秘之中,欣赏暗蝶之舞。
郝连景给她上的药很好,即便胡闹,第二天醒来伤势也没有恶化之态。
第一个来探望的就是萧玫,主仆两人依旧是话很少,但看的出来,对于她成为二皇子妃,萧玫是松了口气的。
听桃估摸着郝连灼对她的意思,萧玫都看在眼里。
说是让她打理二皇子的一切所需,但其实她什么都不用做,郝连吟能干的很,几日功夫已然找到了此案切入点。
郝连悦在贤妃那里养伤,贤妃对她恶感十足,自然不准探望,春芽倒是来过二皇子府几次,报了郝连悦现状,让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