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王维一脸冷汗,出列跪地道: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,兵部绝不会出此披露,那弩箭可有带回,若是兵部之弩,上面必有工部印记。”

高华从长袖里掏出一根烧的焦黑的弩箭递过去:“尚书大人请看,可是这个印记,所有弩箭均有。”

王维颤颤巍巍的接过,看见箭头上的大燕钢印后,整个人萎顿在地:“怎么可能?这不可能,陛下,微臣冤枉啊!”

四皇子郝连灼勾了一下唇角,一个眼神下去,立刻有人跳出来。

“王维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刺杀公主,可是不满东厂建立,说,何人指使你?”

不断有人跳出来怒斥,恨不得把王维祖宗叫什么都逼问出来。

郝连吟听桃这当事人,反倒成了背景板。

众人隐晦看向太子,谁不知道,兵部尚书王维是太子的人……

众口铄金之下,王维呼吸急促,脸色比听桃这个受伤的还白。

绝望之间,太子郝连景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
“就算有印记,也不代表弩箭出自兵部,王尚书可仔细看看,这弩箭是发放给哪一军营的?”

似被这话提醒,王维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用袖子擦掉箭头飞灰仔细查看。

片刻后整个人吊回一口气,似回光返照一般高声道:“陛下,这弩箭上只有大燕钢印,并无军营旗号,此弩箭根本未入兵部,定是从工部流出!”

工部尚书倒抽口气,立刻出列怒道:“你血口喷人!”

兵部尚书王维冷笑,把箭砸过去道:“你自己看啊!”

工部尚书结果查看,抖得跟电动马达一样跪下:“陛下,微臣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