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好明夜前往美颜阁,郝连悦让下人带着刘三去钱庄兑换金锭,清走外人,这才盯住连连饮酒的连吟……

“二哥。”

“嗯,年幼离开时尚未有记忆,这倒算是你我兄妹初见,七妹,可助二哥灭敌否?”

“敌?”

郝连吟看了两人一会,伸手握住听桃腰间的上官世家玉佩,染上酒意的眸底满是讥嘲。

入夜,京城四皇子府。

“报,灵城急讯,快传给四殿下!”

窗边站立一身华服的郝连灼,用烛火点燃纸条,焦黑吞没白纸,野心却不会消逝!

“区区三天,灵城布置都快要被端了,上官泊……你是怎么办事的?”

烛火通明的殿内,跪着一道暗影。

“殿下,灵城布局本不该如此瓦解,但……听桃手持殿下玉佩,很多人不知她是否是殿下的人,行事多有避让。”

郝连灼顿了一下,这才想起曾给过那丫头玉佩。

“倒是本殿疏忽这件事,即便如此,养着那些南疆人是废物?”

上官泊仍旧低垂着头:“殿下,还是和听桃有关,那丫鬟会南疆蛊术,郝连吟已无需靠美颜阁续命。”

“她会蛊术?这不可能,自幼在丞相府长大,无人教她。”

“殿下,此事千真万确,郝连吟和永乐公主联手,再继续查,怕是会牵连到上官家,为今之计只有弃子。”

郝连灼用上好的玉笔尾端,勾弄烛火,半晌后道:“处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