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悦疑惑道:“这人人都知道的事,有何不对!”

“坏了,这事太子是真心推诿!”

“何意?”郝连悦蹙眉问道。

“你想啊,郝连景和郝连灼皆是世家之血,陛下若是从未想过把皇位交给世家,那这江山将来何人承继?”

郝连悦惊愕道:“你是说父皇属意二皇兄,可他南疆血脉……”

听桃摇头道:“所谓血脉也不过是世人偏见,试问这南疆血脉在陛下心里和世家血脉,哪个更膈应?”

“陛下啊……真的是能忍,二皇子自幼就在灵城长大,这一局铺垫了太多年,无脸凶案八成和二皇子有关,太子是不想沾一身腥。”

这混账玩意让麾下玩了一出混淆视听。

连日的推诿态度,让她放松警惕根本没想到这一层,郝连景知道她想扶郝连悦起来,必不会放过这次机会……

郝连景故意把这件事按下,让帝皇没想到此案最初是从灵城开始……

听桃叹气:“事已至此,公主势必要查下去,但要有度,不管如何,绝不能牵扯到二皇子,否则陛下……”

郝连悦嗤笑道:“否则父皇就要收回本宫手里权利,本宫这一生还真是可笑,都言父皇盛宠,可这宠又有几分真心?”

听桃拍着郝连悦脊背安抚:“生在帝皇家,何言真心?”

郝连悦埋头听桃颈项,不再出声……

晚上郝连悦非要和她同浴同寝,听桃也没什么不乐意,都是女子没那么多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