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景没有回答,听桃就当这人默认。

十分厚脸皮道:“那殿下就更要帮我呢,不管是为博我一笑,还是让我借助皇权走的更高,殿下没道理拒绝陛下的意思。”

纤细脖颈被狎昵捏住,迫使她抬头露出明眸:“你就是这么蛊惑永乐灭了李家的?”

听桃委屈道:“殿下怎么也信了贤妃娘娘的话,奴婢真的没有。”

“呵,还真是满嘴谎言,本宫曾说你很适合在京中生存,却还是小看了你。”

“故意搅和乱一池沉水,让父皇不得不注意你这条滑溜的小鱼,你则找机会鱼跃龙门,小听桃,你是尚未出生就一肚子心眼了吗?”

听桃高抬下颌,缩短两人唇瓣的距离。

小小声道:“殿下怎么能这么说奴婢,奴婢没有那么大心思的,您的肩膀伤好了吗?”

盯着娇艳欲滴的红唇,郝连景眸色暗下:“好没好,你不妨亲眼看看。”

“好呀,奴婢看看。”

很久不干粗活的小手,已经养的粉雕玉琢。

扯落纯白腰带,拨开轻薄寝衣,趴拂在裸露的胸膛上,触碰肩膀浅浅刀痕。

“都好了呢,可惜白玉微瑕,奴婢好生不忍。”

“那便亲亲,疤痕觉得愉悦,也许会离开本宫。”郝连景嗓音依然暗哑。

听桃乖巧的在疤痕上落下红唇,浅浅触碰而已,某人却完全按耐不住,将她禁锢在软榻之上,扯落宫裙。

梨花白的小衣消失,听桃紧抱郝连景遮羞。

娇软道:“殿下,您知道的,不能真的要奴婢,也不能有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