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重吮了一下她唇瓣,这才先一步离开假山。

而在听桃离开宴席后,追出来的不止是太子,四皇子也跟了出来,目的想来和太子一样但先一步被萧玫截住。

两人站在凉亭看月,萧玫直言:“四殿下可是看上听桃?”

四皇子郝连灼笑道:“玫儿,这么直接不伤己吗?”

萧玫掩在袖子里的手捏紧,并没有面上的平静。

但还是撑着道:“没否认就是默认了,殿下……你我成婚,听桃自然是殿下的。”

郝连灼默了一下道:“你也知晓,并非是本殿不愿娶你,是父皇压着本殿和皇兄的婚事,这件事还有的拖。”

萧玫忽然换了个话题道:“舅舅近日来信,对臣女婚事颇为关心。”

郝连灼眸色微变:“哦,边关战事不断,镇北将军还如此有心?”

萧玫拿出手指大小的短笛:“谁说不是呢,边关战事吃紧,舅舅还给臣女亲手做了指笛,确实让臣女动容。”

指笛确实是边关那边流行的乐器,京城并不盛行,大门不出的萧玫能有,这话倒不像是假的。

郝连灼沉吟片刻道:“事在人为,既玫儿很想常伴本殿身侧,那本殿就来安排。”

萧玫对上郝连灼视线,两人又沟通了一会,光明正大的一起回宴席,毕竟是未婚夫妻,无人会说闲话。

已经入宴的郝连景见此,眸子眯了下。

他和郝连灼势均力敌,是因为两人背后都是世家,第一第二没什么太大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