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景低笑:“人么……也罢,没有绝对的权利,她不会安分的。”

一瞬落寞情绪眨眼而逝,走出院门的郝连景,又是那个自小就明白,不争就要死的沉稳少年。

院中只剩下白姓三人,白妙妙一脸心惊道:“爹,哥哥,是我猜的那样吗,太子表哥看上……看上那丫鬟了?”

白风归斜眼:“是不是蠢,让父亲收她当义女,自然是铺路,什么意思很清楚。”

白妙妙张大嘴:“我的天,可那丫鬟拒绝了,这可是太子!被看上祖坟都冒青烟了吧,还敢拒绝,她家祖宗都要破土出来教训人了吧?”

这话说的好笑,但确实是正理。

白邀沉默一会道:“为父看那丫头非凡,不管和你们表哥成不成,你们见到客气点。”

白妙妙白眼:“爹你放心就是,那丫鬟精得很,半点亏都不吃,倒是……不讨厌。”

父子俩对视一眼,齐声笑了起来。

公主府奢侈靡丽,占地很广,遍地玉石,但再华美,在听桃眼底也不过如此。

她土包子的一惊一乍,着实满足了郝连悦的炫耀心态,带着她在公主府疯跑玩耍,累出一身汗后,剥光了她,两人共浴。

趴在见方的浴池边缘,身后是紧紧环抱她的郝连悦。

两人赤诚相见,郝连悦的病娇一面完全压不住了……

白色的雾气环绕着两个半出浴的美人儿,也遮掩了彼此的眉眼。

听桃想,郝连悦对她是什么感觉,郝连悦本人大概都弄不明白了,从青山寺相遇,到回京这段时间,其实两人接触的有限。

但郝连悦却越发深陷,这其中虽有听桃诱导,但更多的是郝连悦绝望,把她当成最后的稻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