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钝痛的醒来,听桃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双银色云靴,视线往上……得,是太子。

居然在四皇子门口派人蹲她,他怎么知道她和四皇子私下有联系的?

忍痛爬了起来,也不行礼,坐到太子对面揉着脖子一脸难受。

太子身后一个娃娃脸抱剑少年见此怒了:“放肆,你一个婢女见到太子殿下居然不行礼,该当何罪?”

“关你什么事?我罪不罪的已经挨打了,你还想怎么样,杀了我?你家太子同意吗?”

少年第一次看见如此大胆奴才,伸手怒指: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
听桃无语:“除了放肆你会说别的吗,小小年纪多读点书,词语太匮乏了,显得你很无知,这时候还可以说大胆,找死,拖下去!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少年脸色涨红,手里的剑捏的“咯吱”作响,俨然打算武力解决。

郝连景勾唇:“云安退下,本宫让你请她来,是你出手重了,被说几句也是应当。”

云安一脸憋屈,却不得不退,剐了听桃一眼,抱剑站一边不说话了。

“太子殿下可别用请字,奴婢当不起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,奴婢一定照办。”

“照办?让你杀了郝连灼也可以?”

听桃面不改色:“殿下说笑,四皇子府戒备森严,奴婢靠近都费劲,怎么杀人?”

云安立刻道:“你说谎,我看见你的时候,你可是熟门熟路,要不是我带走你,此时你会在四皇子府内而不是东宫!”

“说谎又如何?这京城中人最不缺的就是谎言,无时无刻都在说,奴婢随波逐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