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门口守着的郝连悦,捏着手指来回踱步,见此心惊:“等等!”

丞相府。

丞相萧南抱着受惊的夫人安抚:“别怕,已经回府了,那些人……我们不能查,今日之事过后不可再提,懂吗?”

白芳菲手脚冰凉,闭眼都是血色。

但到底出身大族,自然知晓轻重:“夫君放心,妾身懂的。”

这时下人进门:“夫人,大小姐求见,说是……要听桃那丫头回去侍候。”

白芳菲一僵,她带去的人死伤惨重,谁还顾得上听桃那丫头?

八成惨死,带走的时候不见阻拦,人死了来要人,这个萧玫,存心找她不痛快是吧?

萧离脸色微沉:“让她进来,母亲被刺不见关心,倒是为了一个丫鬟大张旗鼓,可还有为女之敬?”

萧玫走进来冷语道:“母亲过逝太早,无人教导,让父亲见笑了。”

“你这逆女,你的意思是说为父和你母亲不管你死活?”

“不敢,女儿岂敢责怪父亲母亲,否则这丞相府可还有女儿容身之地?女儿不想给父亲碍眼,就是来领回听桃那丫鬟,人在哪?”

白芳菲眼神微闪:“你也知道今日本夫人被牵连,丫鬟侍卫死伤甚多,那丫头……”

“呵,是死伤甚多,还是母亲本就想她死给声弟出气?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