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面色僵了一瞬,点头道:“四殿下说的是,本相正要深究。”

“是该深究,那想来也没有萧玫的事,本殿找其还有些话说,就先带她回院子,大公子这边有什么需要,尽可跟本皇子说。”

单手拽起萧玫,看向听桃温和道:“还起得来吗,可要本殿扶你?”

听桃麻溜爬起来:“殿下说笑,奴婢当不起。”

郝连灼轻笑:“你这丫头贯是有眼色的,有你在玫儿身边,本殿放心很多,走吧,回院子换身衣服。”

一行人离开院子,白芳菲才痛哭出声:“夫君,声儿这一遭就白受罪了吗,那王嬷嬷明摆着心虚有问题。”

丞相萧南也是两头为难,四殿下明摆护着玫儿,揪下去只有撕破脸,这并不是他想要的,好在萧声无恙……

太子郝连景起身离开,想着可真有主要仆死,仆毫无怨言的故事?

玫院,听桃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收拾干净一张小脸越发吸睛,然,还是逃不过跪在地上的命运。

眼前男女神色莫名,居高临下盯着她打量。

听桃跪的膝盖生痛,实在不想和这俩男女主比耐心,清脆开口。

“四殿下,大小姐,王嬷嬷对奴婢下狠手,奴婢并无怨怼,从小在大小姐身边见多了是非,知道自己八成会步后尘,奴婢不怨。”

郝连灼挑眉:“真的不怨?”

听桃摇头:“奴婢要是怨恨,刚才就会咬出大小姐,太子殿下在,这事化解不了。”

“奴婢自小和大小姐相伴长大,除了看着大小姐越来越好,也没什么别的目标,若奴婢的命能对小姐有用,小姐尽可踩着奴婢向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