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开心的,坏心情多点,他手上有点tz的股份,虽然不多,但确实膈应,按照他他现状的想法,怕是不会松手。”
“所以我不打算再留情面,站的越高,摔下来就越惨,不掉进泥里他不会学乖,tz的合约,想解没那么容易。”
见甜美小脸上的居高神态,项子安讶异道:“不过是喜欢你,要这么狠?”
莫听桃把玩透明杯壁,好笑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喜欢啊,tz是什么,是资本,我是什么,是资本的继承人,是什么让他觉得我有耐心陪他玩的?”
“看在他确实给tz带来利益的份上,我避让到s国,是给他脸面,敢追来就说明他预备试探我的底线,我的自尊告诉我该狠狠践踏回去。”
项子安张了张嘴,最后再次举杯一饮而尽:“你好像投错胎了,当男人更适合你,攻击性十足。”
“呵,还是当女人好点,懒着动手的时候,有人会怜香惜玉,对吧司总?”
司星迹淡然自若:“我也是资本,看不见足够的利益没动力。”
这和明示差不多,莫听桃自然知道司星迹要什么,抓住其手腕正想说什么,手机响起 ,来电是江岸。
面上有一丝意外,今天这么快完事?
就在对面,没有接电话的必要,松开司星迹起身道:“我过去一趟。”
开门的时候,对面江岸正好出来,虽帽子口罩遮掩了全脸,但一双眼睛满是火气:“去哪了,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莫听桃指着对面:“遇见项子安,一起喝一杯,又火鸡病发作?你再对我喊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江岸想说他是担心她出事,但话未出口,隔壁推门出来一人。
此刻莫听桃是没戴口罩的,连鸣一眼就认出来了,饶有兴味道:“呦,这不是莫经纪人吗,和手下艺人出来约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