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被别人左右,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壮,可以低头却不能认命,当我试图不断改变时,我就是自由的,林久,我祝你下一世有个健康的身体。”

林久轻笑:“承你吉言。”

瘦削指骨夹着的黑色棋子掉落,他们最后一盘棋没来得及分出胜负……

林久安葬那天,贺桦哭的最厉害,大老爷们摸着墓碑埋怨林久不见他最后一面,他白叫一声久哥,要和他绝交。

聂醒凝视墓碑的照片,一贯冰冷的面容流露悲伤。

即便是墓地,顾北也毫不在意搂住苏听桃入怀,顺着她的脊背安抚,苏听桃眼泪都不曾掉落,但顾北却知道,她并不是无动于衷。

对于林久,苏听桃好似总有一份耐心,两人相处时,那股同频的共感,一度让他很嫉妒。

“苏听桃,把林家产业交出来,滚出林家!”

大约几十个拿着武器的男人包围了墓地,为首几人正是林家的肱骨,林久在时,他们对苏听桃并不是这个态度。

顾北蹙眉,把苏听桃抱得更紧些,但怀里的女人并不需要他遮风挡雨。

倚靠顾北放松身体。

冷漠道:“林家在我手上,我就不会吐出去,未来几十年,我都会住在林家,你们没必要急着闹事,今天是林久的葬礼,我可以不和你们计较。”

为首的男人冷笑:“正因为是今天,我才要动手,等你真的收拢了林家,我们就不会有机会,你不顾自己,这些人呢?”

贺桦抹干眼泪,怒骂:“拿本少威胁,你算个嘚啊,本少就站在这,我倒是看你敢不敢动,你……唔……”

一棍子撂倒贺桦,这货捂着肚子骂:“艹,来真的,苏听桃你赶紧跑啊,等着被收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