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,心眼是屎看什么都是脏的,会不会好好说话,我眼看就要有未婚夫了,因为你一句话闹出事,你负得起责吗?”
贺桦无语:“你还知道自己要有未婚夫了,马上订婚的人不选礼服,不挑首饰,成天和别的男人抛头露面,北哥的脸要不要了?”
“顾北才不会跟你一样,心眼小的像针,我问心无愧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反正和我订婚的不是你,我晚上回林家还有事,没空搭理你。”
苏听桃松开林久手臂,几步到了顾北身边,亲了一口在他唇上。
哄着道:“我这段时间比较忙,之后有空再陪你啊,你别听贺花花叭叭,他就是见不得你好。”
“兄弟这种东西,平时喝个酒就算了,关键时候就是互相垫背的,拜,订婚宴见。”
哄完人麻溜回了林久身边,继续眉飞色舞说着什么,在一群林家人的拱卫下和顾北三人擦肩而过。
贺桦气的头顶冒烟:“北哥你就这么惯着她?她还有理了,本来就是她不对,还挑拨我们的关系,久哥什么意思啊?”
聂醒开口道:“多了我不知道,但我想这里面应该有无家少主的关系,上次我们聚会,林久说找中医被透露出去的事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林家没洗手之前和无家仇怨不小,若无序在林家插了钉子,林久安稳不了。”
“苏听桃既然和无序关系匪浅,捏在手里方便拿捏,也侧面分化了她和无序的关系,林久很擅长打心理战。”
贺桦爽了:“这么说苏听桃这蠢女人被久哥拿捏了,让她得意,蠢死了。”
聂醒摇头:“她并没有被拿捏,第一次觉得……苏听桃心机很重,不管起因是什么,林久带她见林家各处话事人,好处给的十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