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啊?”

“我不想死,我想我爸妈了。”

“我也想我妈,呜呜呜,我好害怕。”

狭小的空间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六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男女紧紧缩在一起,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。

其中三个女孩正呜呜咽咽地哭着,那哭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像是一把把小锤子,一下下敲打着众人本就紧绷的神经。

持续不断的哭声,终于让靠坐在一旁的陆余破功了。

她紧紧皱着眉头,揉着耳朵冷声道:“闭嘴!”

“呜呜嗝。”哭声戛然而止,其中一个女孩被吓得打了个哭嗝,模样显得有些滑稽。

“陆郁,你凶什么凶,我们是想爸妈才哭的,不像你,没爸没妈,想哭都没得哭!”一个叫博雅的女子涨红了脸,愤怒地瞪着陆余,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
“呵呵,是还没断奶吗?有事就哭爹喊娘,你还觉得很自豪?”陆余冷笑一声,毫不示弱地回怼道。

“你!”博雅气得浑身发抖,她猛地站起身来,想要冲到陆余面前动手,却被身边的人连劝带拉地拖回了原地。

“好了博雅,你跟她计较什么,陆郁她就是一怪胎,不值当为她生气。”说话的人试图安抚博雅,同时也不忘贬低陆余。

以博雅为中心的六人,因为刚才陆余的态度,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嫌弃了。

他们似乎把陆余当成了一个异类,一个不合群的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