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宗门之人全都在旁边看戏,没有一人出声阻拦几人,他们或是抱着双臂,或是交头接耳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。

陆余仰头大笑,问道:“哈哈哈!我欺辱流云?我还得引颈自刭?真是好笑!那请问,我是怎么欺辱她的?”

“还能怎么欺辱!流云小师妹都告诉我们了,是你想要强迫她,若不是她以死相逼,撑到墨清澜师兄去救她,估计就被你给得逞了!”幻清宗的弟子义愤填膺地说道,仿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

“那你们有证据吗?”陆余收起笑容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。

瘦高的弟子冷哼道:“流云小师妹就是证据?”

陆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戏谑道:“哦,那我说其实你不是你爹的儿子,你是我儿子,你信吗?”

“胡说八道!你敢侮辱我!”被怼的弟子恼羞成怒,大声叫骂着。

“哦?流云说的就是证据,怎么到了我说的就是胡说八道了?”陆余步步紧逼,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
“你!你怎么能跟流云小师妹比!”那弟子气急败坏,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。

陆余又问:“我俩有什么不一样?难道就因为我是魔族,就不可信了?”

幻清宗的弟子们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谁不知道你们魔族阴险恶毒,狡黠诡谲,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!”

“呵!可在我们魔族眼里,你们也没好到哪去,道貌岸然,虚伪至极!”陆余冷笑一声,鄙夷的说道。

“你!”幻清宗的弟子被陆余怼得满脸通红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