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澜嫌弃地闭了闭眼,又说道:“这里是魔族的地界,刚才我杀了那么多魔族之人,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得到消息,我们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流云的动作愈发迅速了,只是匆匆地把衣服套在身上,根本没有时间打理,就这么凌乱不堪,头发蓬乱地跟着墨清澜离开了这座令她遭受耻辱,待了三天的破房子。
当两人安然无恙踏出魔界后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魔族好似不曾发现什么,连一个拦路的都没有。
没有多想,两人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灵剑宗。
其实并不是没有魔族发现他们,只是被陆余给拦下了而已。
陆余站在高处,看着手中的东西,那是一枚记录了流云在魔族种种作为的留影石,陆余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风平浪静了大半年,陆余几乎每天都不在魔族,行踪飘忽不定。
偶尔回来处理事务,顺便抽时间把楼御天拎出来比试(暴揍)一番。
每一次的比试,对于楼御天来说都是一场噩梦。
而且每次挨揍,楼御天都要被迫聆听陆余灌输不能恋爱脑的思想。
陆余那苦口婆心的教导,犹如紧箍咒一般,在他耳边不断回响。
搞的他现在别说恋爱脑了,看见个女人,都浑身疼,仿佛那些女人身上带着无形的尖刺,让他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