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余是睡了,可此刻却有人坐不住了!

墨清澜原本想着,流云也就是发发小脾气,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。

没想到她走了一个多月也没回来,连个音讯都没有,让他想找都不知道该去哪找。

为了这事,宗门里的弟子也没少在背后嘲笑他,那些闲言碎语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上。

毕竟当初为了退婚,陆妤被害入魔退宗,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因为他和流云的关系。

而就在刚刚,他察觉到婚契有异动,那股异样的波动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本就不耐的脸上更加阴沉了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墨清澜:“这个贱人!居然敢在外给他戴绿帽子!怪不得一个多月来杳无音讯,原来是找了野男人了!”他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
气炸了的墨清澜顾不得现在已是深夜,衣袖一挥,周身灵力涌动。

寻着婚契的指引就朝魔族方向飞去,他的速度极快,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。

一夜过去,魔族的破房子里,流云依旧还沉浸在欢愉当中,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理智的野兽。

丝毫不知,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
她的意识完全被欲望所掌控,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。

魔族之人本就开放,幕天席地都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