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楼御天让魔侍给她洗漱过,尽量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但因着陆余口中恋爱脑的原因,他看流云,怎么看怎么嫌弃。
在他的眼中,流云就是一个麻烦的存在,所以自从把人扔给魔侍后,楼御天就再没去看过流云的情况。
直到第四天,陆余说要来看看流云,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带路。
一路上,楼御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满心的不情愿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当初楼御天并没带流云回魔宫,而是直接把人扔到了魔侍的住所。
在他看来,能留她一条命,已经算是自己大发慈悲开恩了,想住进魔宫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
陆余跟随楼御天七拐八绕的来到魔侍住所后,很是无语的瞥了他一眼。
眼前这破烂不堪的房屋,摇摇欲坠,给人一种风一吹就能倒的错觉。
陆余不禁在心中暗想,等以后楼御天爱上流云,想起此时对待她的情景,会不会懊悔得半夜起来给自己两巴掌?
“楼御天,你就让你女人住这儿?”陆余看着眼前这破败的屋子,有些疑惑道。
楼御天急忙辩解:“尊上,她不是我女人!”脸上的嫌弃之色愈发浓重。
看着楼御天一脸嫌弃的模样,陆余又接着问道:“你可知什么叫打脸吗?”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和深意。
听到此话,楼御天瞬间想起当初在比试场上被揍得惨不忍睹的情景,心有余悸地捂着脸狠狠地倒退了两步道:“能不打脸吗?上次你打的还没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