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余知道这事后,也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
她那根打魂鞭可是灵器,只痛魂魄,不伤皮肉,想要找出伤口,那是不可能的!

可为了犒劳他们到处抹黑自己,陆余又岂能轻易放过他们。

她二话不说,拿起鞭子就朝他们抽去。

一时间,鞭声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,直打的他们哭爹喊娘,四处逃窜。

然而,无论他们怎么躲,都逃不过陆余的鞭子。

等到陆余打累了,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着瘫倒在地、狼狈不堪的三人,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
直到最后,他们彻底麻木了,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眼里没了丝毫光彩。

曾经的反抗与挣扎都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顺从。

这天,陆余正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吃葡萄,阳光洒在她身上,使人昏昏欲睡。

宋清砚在一旁默默地劈柴,每一下动作都显得机械而无力。

两个孩子在厨房烧火做饭,小小的身影被烟火熏得有些发黑。

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就落在了窗沿下,打破了这份看似平静的死寂。

“去,给我把那鸽子抓来。”陆余头也不抬,随口说道。

听到指令,宋清砚眼珠微动,像是在这麻木中突然有了一丝思考。

他缓缓起身,动作迟缓地抓过鸽子,然后如同木偶一般给陆余送了过来。

陆余解开绑在鸽子腿上的信件,就把鸽子扔给了宋清砚:“今天吃红烧乳鸽!”语气平淡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