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劈柴去!不把柴房劈满,你就等着继续挨揍吧!”陆余大声呵斥着,递给他一把柴刀后,便朝着院中的躺椅走去。

躺着躺椅,晒着太阳,陆余慢慢睡了过去。

她的呼吸逐渐平稳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防备。

宋清砚看到陆余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睡觉,眼神微眯,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他颠了颠手中的柴刀,心中暗自盘算着,便慢慢朝陆余走近。

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都加快几分,握着柴刀的手也因紧张而沁出了汗水。

躲在墙角的两个孩子看到宋清砚的动作,吓的大气不敢喘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们屏气凝神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出动静吵醒陆余,坏了爹爹的好事。

一步,两步,三步,宋清砚的脚步缓慢而紧张,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。

近了,更近了,宋清砚和两个孩子都紧张异常。他们的心跳如鼓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直到来到陆余的上方,宋清砚心中暗喜,脸上一抹狠厉迅速划过,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。

他举起手中的柴刀,用尽全身力气就砍了下去,那架势仿佛要将陆余一刀两断。

两个孩子兴奋的看着,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等着陆余血溅当场,仿佛这样就能一解他们心头之恨。

可就在宋清砚手中的柴刀就要落下时,变故突生,刚刚还紧闭双眼沉睡的陆余,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。

她的眼神清澈而冰冷,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