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辰,思雅,你俩怎么会在家?不是该在私塾吗?”宋清砚看着两个孩子狼狈的模样,心疼不已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呜呜,爹爹,是陆余!那个女人不让我们去私塾!还让我们不停的干活,不干活就打骂我和哥哥!”思雅抽抽搭搭地哭诉着,小手紧紧抓着宋清砚的衣角。

“什么!那个贱人!北辰,思雅,乖,告诉爹爹,那个女人在哪?爹爹帮你报仇!”宋清砚怒不可遏,双目圆睁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“找我干嘛?你们两个小兔崽子!我就一会儿没看住,居然敢偷懒!想挨揍是吧?!”陆余双手叉腰,从屋内气势汹汹走出,脸上满是威胁之意。

听到陆余的声音,两个孩子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,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在宋清砚的身后,紧紧抓着他的衣角,不敢露面。

宋清砚看着被吓坏的两个孩子,脸色立马沉了下来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阴沉得可怕。

他眼神微眯,危险地看向陆余,咬牙切齿道:“陆余,你居然敢趁我不在虐待两个孩子!我看你是想找死!”

“哈!我是他们的娘,管教他们不是应该的么?怎么就成虐待找死了?”陆余双手抱胸,挑着眉,一脸不屑地说道。

“你算哪门子的娘!充其量你就是个我买回来的下人!敢对主子不敬,我可以随时打杀了你!”宋清砚怒目而视,手指着陆余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。

“哟哟哟!看把你能的?还主子下人?钥匙十块钱三把,你配吗?”陆余翻了个白眼,嘲讽地笑道,压根没把宋清砚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
“胡言乱语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赶紧给北辰和思雅磕头道歉,那我就考虑留你一命!”宋清砚气得声音低沉,已然是动了杀意。

陆余懒得再跟他啰嗦,直接一个闪身过去,动作快如闪电。

巴掌声也随即响起,清脆而响亮。

“废话真特么多!”陆余撇了撇嘴,一脸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