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!你还是处子之身?你没跟宋家小子圆房吗?”一个性子急的妇人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
陆余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,可怜兮兮地问着刚才惊呼的妇人:“婶子,什么是圆房啊?”

“啊这”陆余这一句天真的询问就让刚才的妇人瞬间噎住,满脸涨得通红。

虽然都是有儿有女的过来人,可这种私密之事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一个小姑娘开口解释!

“小余,婶子问你,成亲这么久,你一直睡在杂物间吗?”刚才一直沉默的吴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似的,立马神色严肃地问出了口。

“对啊,怎么了婶子?”陆余眨巴着眼睛,一脸的茫然。

“宋家小子经常不在家,他在家的时候你睡哪?”吴婶紧紧盯着陆余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“也睡杂物间啊,我睡哪跟他在不在家有什么关系?”陆余一脸不知所谓地回答道。

吴婶听了陆余的话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既生气又心疼。

气的是宋清砚太不做人,把陆余娶回家却这般磋磨她;心疼的是陆余这孩子太单纯,受了这么多委屈还不自知。

“你家不是有三间正房吗?那你怎么还睡杂物间啊?”刘婶皱着眉头,有些怀疑陆余说的话,觉得陆余是不是在骗她。

“哦,相公说,思雅是女孩,要有自己的闺房才行,而北辰和相公睡一间。”陆余低着脑袋,声音轻轻的,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