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后,陆余首先去探望了淑昭仪。
她将安宁王的处置结果告知了淑昭仪,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,便起身离开了。
随后,陆余朝着轩辕澜的宫殿走去。
刚一进门,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就如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,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当场呕吐出来。
她当机立断封闭了嗅觉,这才得以稳住身形,抬步缓缓走了进去。
床上的轩辕澜听到动静,艰难地睁开了凹陷的眼睛,当发现来人是陆余后,立刻激动起来。
“陆钰!求求你,求求你杀了我吧!我真的受不了了!求求你!”这几个月来,德顺几乎每天都来折磨他,一个太监折磨起人来的手段,真是让人生不如死。
当他听说淑昭仪生了孩子后,他就知道,自己肯定活不了了,但为了不再受折磨,他现在只求速死!
看着浑身长满烂疮,没一块好肉的轩辕澜,陆余温柔的笑了一下:“乖,再等等,你的时间快到了。”
走出宫殿,陆余抬头望了一下天空,对身边的德顺和春英说道:“这天,该变一变了。”
次日早朝,德顺手持诏书,神色庄重地宣读了轩辕澜的传位诏书。
朝中大臣们静静聆听,听完之后,居然无一人提出反对意见。
由此可见,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,陆余所立下的功绩是多么显著,是多么得深入人心。
要不是有这传位诏书这一事,他们几乎都快要将轩辕澜这个皇帝彻底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了。
为了陆余的继位大典,礼部可谓是尽心尽力,精心筹备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。
登基当天,场面之盛大恢弘,令人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