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魏先生,您若坚持是陆小姐动的手,麻烦您先提交证据。”警员的语气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冷静,但也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找证据不是你们该干的事吗?什么都要我来做,要你们这些警察有什么用!”魏以南口不择言,完全失去了理智,那狰狞的表情仿佛能透过电话传递过去。
“魏先生,请注意您的言辞!我们警察办案也要讲证据的!您连证据都没有,我们很难继续跟进您的案子。
若魏先生没有证据证明您的伤是陆小姐动的手,陆小姐可是有权利告您污蔑的。”警员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,对于魏以南的蛮不讲理不再容忍。
“我看你们就是被陆瑜那贱人买通了!你们等着,我一定会投诉你们的!”魏以南歇斯底里地吼完,便气急败坏地挂掉了电话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和荒唐。
看到魏以南生气,曾珊珊轻轻安慰着他,可安慰着安慰着就抱在一起,两人不顾病房外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,就在病床上荒唐了好一阵。
因为腿脚不便,曾珊珊每天任劳任怨的在医院伺候着魏以南,累的要死不说,还得忍受魏以南的臭脾气。
曾珊珊伺候了几天就有些不耐烦了,正想跟魏以南商量找个护工,就被通知可以办理出院了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魏以南在医院住了仅仅 1 周就被迫出院。
实在是囊中羞涩没钱了,陆余在第二天就停掉了他所有的卡。
这一周花的都是他自己的钱,可他和曾珊珊两人平日里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主儿,工资卡里的积蓄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结婚这些年要不是陆瑜出钱养着他,供他挥霍,他哪能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。
曾珊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魏以南回到别墅,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有个舒适的落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