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似乎有些发麻搓了搓裤腿起身“行了,太晚了快回家吧,我也要收摊了。”
黄鹂听闻深呼口气,不顾林国栋的阻拦,拎着桌椅和啤酒搬上三轮车,全程就跟拎两个塑料袋一样。
“爷爷,别看我瘦,从小干农活长大搬啤酒,力气大着呢。”
林国栋笑了笑骑上三轮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黄鹂看着有些佝偻的背影,眼角勾起如天上弯弯的月牙。
“如果说以前我是为了改变命运才留在这座城市,那现在似乎多了一件让我留恋的事情”
江城,公安警察家属院。
一位戴着白色孝布的女子看着原本温馨的客厅,如今两边墙壁挂着巨大的黑色挽联,中间摆着灵位。
泪眼婆娑的上前用手护着一盏白色蜡烛,微弱火苗轻轻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大嫂,你都一整天水米没打牙了,这么熬不是事儿啊。”
“是啊大嫂,你就不为自己考虑,也为小楠考虑啊,孩子还小”
不大的客厅站满身穿制服的警察,他们有的是和王邹义一起出生日死的战友,有的则是警署其他部门闻讯赶来慰问。
角落一位身材魁梧,浓眉大眼的黑脸壮汉蜷缩在角落。
“邹义”
“你这家伙,还说等我女儿出生要认干闺女,你个混蛋咋说话不算话”
双手死死捏着警帽骨节泛白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帽子同白纸一样撕得粉碎。
突然一双白皙的莲藕状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黑脸叔叔,你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