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受同房间小姐每晚的呕吐和空气中那股子臭味。

每次扛不住想退缩,想回家时就告诉自己,我没有靠山,我必须坚强。

面对房东催房租的呵斥,面对领导的责备,面对客户的刁难,我必须我只能坚强。

可即便过得再苦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,因为清楚父母就是种地的农民,一年到头对着面积不大的庄稼地使劲,仅够温饱。

就这么一天一天扛到现在,靠着比别人多数倍的努力狠劲儿,总算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,有一个不大,不豪华,但还算温馨的容身处。

但是为什么自己都这么难了,还要遭受这种污蔑

“我干什么了”

“我没有学历,没有背景,没有依靠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,就挣一点辛苦钱!”

“我做的是正经工作,我靠努力吃饭,我想活着!我哪里错了!”

电话那头猛的停顿了一下“你反天了!你眼里现在是真没我了是不是!你等着,我明天就去找你带你回家!”

陈语打着饱嗝嘴里叼着牙签,慢悠悠的回到出租屋门口敲了敲门。

“姐,是我。”

过了一会门被打开,可还没等陈语走进去,一个黑色行李箱伴随着破空声飞出,直冲他面门。

“砰!”

陈语额头被行李箱一角砸的鼓起一个大包,头晕目眩缓了半天才勉强让瞳孔聚焦。
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袜子散落一地,一边俯身往怀里塞,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黄鹂。

“你你是不是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