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一位年轻女子叩响房门。
“袁总,您找我。”
袁旗起身来到女子身边,低语说了些什么。
“好的袁总,我马上去办。”
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,袁旗重新坐回老板椅,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
“行了,等信儿吧,过四个小时差不多八点给你结果。”
说完还递上一支烟,陈为民接过却发现没有打火机,因为高血压已经戒烟很多年了。
袁旗的香烟很贵很柔,但入喉却令他感到十分辛辣。
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,想起这些年对王赫的冷言冷语。
心中决定不管结果如何,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友善面对王赫。
只要孩子一家健康幸福不就比什么都强
“谢了老袁,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刚说完突然手机响起铃声,一看是自己徒弟来的电话。
“师傅,你来下江城第一医院吧,许阿无不配合治疗要跑。”
袁旗看陈为民挂了电话,嘴角紧抿翻了个白眼。
“改天是哪天啊?!”
“诶你真走啦?我今天就挺有空啊!”
陈为民赶到医院,看到徒弟头发跟鸡窝一样。
双手叉腰累的气喘吁吁,身上的警服也歪歪扭扭。
横眉冷目想看犯人一样瞪着蹲在病床角落的许阿无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开线的绿色毛衣,死死抱着帆布背包。
“师傅你可来了,我真是服了他非要走拦都拦不住,你看给我衣服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