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，爷爷他如果要跟你收卫生费，其实是黑话，意思是问你要保护费！”

“你体格子壮先顶着，不行我电话报警。”

说完连忙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挡在眼前，透过上面的缝隙观察走过来的王赫。

林国栋并没有因为王赫满身图案有什么歧视，笑着问道。

“小伙子，你买饭吗？”

王赫其实不饿，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给我来一份吧。”

付了钱王赫坐在林国栋对面桌子，并没有着急吃。

他想试试能不能从林国栋这问到什么信息，但初次见面也不好直接开口便笑着闲聊起来。

“大爷，看您年纪挺大了，还这么辛苦摆摊啊，生意好吗？”

林国栋坐在小凳子上，大长腿有些无处安放盘在一起。

“凑活吧，就是个摆摊的也挣不上啥大钱，小伙子你是做什么行业的？”

王赫听林国栋似乎还比较健谈，举起已经看不到原本皮肤颜色的胳膊。

“纹身师，大爷应该挺反感这个行业吧。”

王赫当时追求妻子时不光遭到对方父母反对，什么大姨妈三舅母，四舅老爷没少说闲话。

长辈因为受到的思想教育不同，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，你擅自在上面涂涂画画就是不尊重长辈。

加上很多港台电影，把纹身变成了古惑仔黑社会的标志物。

“不会啊，我觉得很个性啊。”

“我年纪大了要不也去试试，诶你说我是厨子，在胳膊上纹个炒勺能好看不？”

听了林国栋的回答王赫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

“大爷，没想到你思想还挺潮的。”

两人聊了一会林国栋看骷髅兵还举着报纸偷看。

心里膈应将骷髅兵手上的报纸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