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赫嗤笑在小青腿上轻轻打了一下。

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还给他带礼物了,哪有不喜欢你爸。”

“没事都是一家人,再说了我跟你过日子,又不跟你爸过。”

小青噗嗤一乐,仿佛树懒双臂勾在王赫的脖子上。

“你活的挺通透啊!”

“虽然一身纹身,但是我见过心胸最宽广的人。”

王赫听闻心中苦笑,自己的胸怀是被无数痛到窒息的夜晚撑大的。

他用了整个少年加青年的人生,才慢慢抚平不堪童年留下的伤口。

独自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陈皮水,一阵苦涩伴随着记忆涌上心头。

不知为何他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。

印象中自己出生的地方,似乎有一片很蓝的海,到今天他都有盯着蓝天发呆的习惯。

海风吹过空气中满是咸咸的味道,仅此而已。

突然有一天他睡着了,再醒来眼前只有群山和绿树。

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崎岖险峻的山路。

仿佛就在告诉自己,不要跑,一失足就会掉下悬崖。

很快被带到一个小山村,一个陌生男人让自己叫他爸爸,否则就没饭吃。

虽然清贫但好赖是个家,可没想到第二年养母就跟别人跑了。

从此养父没日没夜的酗酒,无心工作家里更是揭不开锅。

能卖的都卖了,就剩满地的空酒瓶子,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小心翼翼。

对自己从开始的还算友善到非打即骂,喝醉了就骂他是个灾星,所以养母才会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