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把炒面夹起放进嘴里时候,景若虹彻底震惊了。

炒面接触唇齿的瞬间,唇齿从面条外表感受不到一点水气,只有一种感觉。

干,无比的干香!

入口似乎还能看到,炒面在锅里被火焰包裹的画面,就跟冬天舔铁棍儿似的。

“吸溜吸溜~”

面条被吸进嘴里,期间没有一点阻碍。

劲道的面条尾部摇摆,棕红色酱汁滴到了桌子上。

“嗯~”

“哇,这面条太劲道了吧。”

可当她仔细品味后,脸上幸福的神情突然褪去,双目有些茫然。

“这味道”

炒面里有一种独特的味道,这是来到江城后她没有感受过的。

仿佛这独特的麦香味变成了记忆的钥匙,让她突然回想起小时候。

父母去一线城市务工,自己跟外公外婆在农村长大。

每年夏季小麦成熟,外公黝黑肩膀上挑着扁担,里面的小麦仿佛金光太阳。

外婆把金黄的小麦泡在大盆里,漂浮起来的麦糠过滤干净。

还要经过太阳晾晒才能放在家里的石磨盘上,用小棍儿敲打着‘小黑’的屁股。

这头小黑驴和一条大黄狗,是她小时候的玩伴。

成日追逐打闹,骑驴撵狗。

外婆磨面时景若虹总蹲在旁边看。

奇怪为什么不拿到镇上用磨面机器,又快又省劲儿,是不是因为抠门?

外婆只是笑着说,喜欢看米黄色的面粉从石磨盘不停滚落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