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测这里也一定有父母想让她放心,故意表演出来的松弛,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
范晓蓉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,面条吃光了她又端起碗喝面汤,刘金凤以为她这是饿得够呛,担心她的面不够吃,赶紧跟范传海说:“你再去给姑娘煮一碗。”

范晓蓉说不用,然后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光,放下碗趴到桌子上大声哭了起来。

刘金凤隔着小桌子轻轻摩挲着范晓蓉的头发,安慰她:“别担心,妈没事儿,我还没抱外孙儿呢,我得好好治病好好活着,以后得给你带孩子呢。你放心吧,我自己在意着呢,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病。”

她不劝还好,她这么一劝,范晓蓉想起前世的不愉快,哭得更厉害了。

越哭越伤心,怎么也止不住,幸好齐大鹏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范晓蓉哑着嗓子接了起来,齐大鹏吓一跳,赶紧安慰她说问过医生朋友了,治愈的希望很大,不过左胸应该是保不住了。

听到齐大鹏的话,再加上基于前世种种细节的推断,范晓蓉更加坚信妈妈能顺利跨过这一关,想到这儿,心情也放松了。

齐大鹏在电话里压低声音问她有没有说盘下早餐店的事儿,范晓蓉才想起来今天一共两个任务,刚才光顾着哭了,把第二个任务给忘得这叫一个彻底。

她借着这通电话,假模假式地对着手机说:“啊,行吧,那我一会儿问问我爸妈。你打算出多少钱啊?哦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,范传海和刘金凤直勾勾地盯着范晓蓉:“大鹏说什么了?问我们什么?”

“嗨,大鹏这人啊,挣钱没够,非说要弄连锁早餐店,相中咱家这店了,说这不啥都是现成的嘛,省事儿,他想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