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问真没有对不起公司,在公司工作了好几年才要的孩子。怀着孩子大着肚子去出差,孕晚期肚子太大,客户怕出事担责任不让我飞过去才算停下。生完孩子产假没等结束我就回来上班,就因为项目组说人手不够忙不开了。为了出差方便,我一回来就把母乳断了……”
卜清萍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她心里把这个公司当成家了,没想到“家”对她是这个态度。
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委屈了,她哭得哭着就变成嚎啕大哭。
“我也不是拒绝带难带的项目,我就想让公司再给配几个人,怎么就这么针对我?”
她是真不想和公司闹得这么难看。
范晓蓉安慰她:“咱们对公司来说就跟打印机、饮水机、办公桌是一样的,都是工具而已。你别难过,你要是不想换工作,咱们想办法把这个姓姜的整走!”
卜清萍眼里有光闪过,但也是转瞬即逝。
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办法。他在公司太多年了,前段时间他相中了一个新来的实习生,天天骚扰人家小姑娘,小姑娘跟公司举报,最后姓姜的啥事没有,小姑娘被劝退了。”
范晓蓉不服地问:“他怎么的,是公司股东啊?”
“他倒不是股东,不过据说他姐夫是公司的一个小股东,他相当于是有背景。”
“嘿,我还不信了呢,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!你有那个实习生的联系方式不?”
卜清萍有点警惕:“干啥,你找她干啥?人家小姑娘那段时间都怀疑人生了,这好不容易走出来了,可不能再揭人家伤疤了。”
范晓蓉不满:“这怎么能叫走出来了?坏人没受到任何惩罚呀,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跟她聊聊试试。说不定能劝动她一起收拾这个姓姜的,要是姓姜的倒下了,你就不用换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