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萌这个老公,可以说是标准的妈宝男。

他平时跟陶萌也没有什么沟通,偶尔说几句话,标准的开场白是:“我妈说……”

衣食住行都是他妈说,甚至连性生活他妈也要说,他妈告诉他不能纵欲,要克制,说那事情做多了对男人身体不好。

最开始陶萌还认真听他讲,后来他一说“我妈说”,陶萌就赶紧去打扫卫生,宁可累点儿也不想听他妈说了。

陶萌听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准前夫能跳出妈妈画的条条框框,问出这个问题,还是挺受震撼的。

她摇摇头:“不后悔。这段婚姻咱俩都是受害者,我是生育工具,其实你也是。两个工具人生一个孩子已经够作孽的了,就不要再接着祸害小朋友了吧。”

她老公听得云里雾里的,但是听明白陶萌确实是想离婚,就恢复成刚才那种一切都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表情,转身又去找他妈。

办手续只允许夫妻两人进去,范晓蓉拍了拍陶萌的肩膀,给她鼓劲:“去吧,办完就彻底解脱了。”

陶萌的回答透着期待和开心:“好嘞。一会儿咱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。”

范晓蓉笑她:“还有户口的事情没办呐,都办完再庆祝。”

两个当事人进了办手续的房间,剩下四个人在外面等着。

陶萌公公对齐大鹏是莫名犯怵,但又想套近乎搞好关系,以防再拿他儿子的工作说事儿,他掏出烟盒问齐大鹏:“抽烟不,小伙子,出去抽根烟?”

齐大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:“不抽,谢谢。”

陶萌婆婆见不惯老伴这谄媚样,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儿子在里面办离婚,你特么还有这闲心在外面请别人抽烟。”

陶萌公公觉得没面子,立马横眉冷对:“我看你是最近没挨揍,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
老两口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互骂,齐大鹏对这种场景是条件反射似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