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晓蓉不同意:“你要是不说的话,那我就自己估算一个数转你。”

齐大鹏见她态度坚定,只好说:“那我回去算清了告诉你,你别乱转。”

吃烧烤的这个地方离范晓蓉家不算远,有直达的公交车,吃完饭,她让齐大鹏打车先走,说自己去坐公交车。

齐大鹏非说她对吉城不熟悉,怕她坐错车,坚持陪她一起坐公交。

范晓蓉没拒绝,两人就并肩往公交站走。

后来再回忆起来,她觉得自己真正对齐大鹏动心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刻。

夏夜,微风,树下,灯影。

没有婆媳关系,也不考虑生儿育女,只有你和我,不关乎地位、身份……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走过了公交站都不知道,走了能有半个小时,范晓蓉的电话响了,两人才想起来是要搭公交车的。

电话是范传海打来的,他问范晓蓉:“这顿烧烤我们还能不能吃着?饿得不行,你再不回来我们就煮挂面了。”

范晓蓉这才想起来,来吃烧烤的路上,她给爸妈发微信,说晚上会打包烧烤回家,让他们别吃晚饭。

没想到被她给彻底忘在脑后了。

她心里唾弃自己居然因为齐大鹏而把家人忘记了。嘴上连连许诺,让爸妈和奶奶再等半小时,她打包了很多东西正在往家里赶。

挂了电话,范晓蓉向齐大鹏求助:“快帮我找找这附近有没有烧烤店。”

齐大鹏说以前开车路过这里,记得前面就有一家。两人就一路小跑找到了那家烧烤店。

可能是有刚才那家店的对比,这家的生意显得极为冷清,店里只有两桌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