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瑞撇撇嘴:“过时不候!”
说完,他就回了卧室。
卜清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心说真搞笑,这个贱男人是把自己当皇帝了,宠幸谁还是谁的福气呢?
第二天一早,卜清萍又准备了丰盛的早饭,把家里收拾得很利索,她拉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,冯瑞还没醒。
卜清萍轻轻关上家门,她清楚,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给冯瑞做早饭了。
她带着行李箱直接去了公司,范晓蓉买好了早饭,在公司的员工休息区等着她。
“晓蓉!”卜清萍挥着手向她走来。
范晓蓉见卜清萍的精神状态还不错,也就放下心来。
“快来吃,清萍姐,豆腐脑还是热的呢。”
吃了一会儿,范晓蓉问卜清萍:“安好了吗?”
“安好了。”
她俩说的是在卜清萍家安摄像头。
范晓蓉让卜清萍在家里好几个地方都安了针孔摄像头。
“不过,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带周春燕回我们家,多少还是有点防备心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是这样,但是我担心的不是他带不带周春燕回你们家,而是怕后面摊牌的时候,他会做些危害到你安全的事儿。”
卜清萍恍然大悟,既害怕又不敢相信。
“夫妻一场,这十几年的感情,我觉得他不至于坏到这种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