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一片沉寂,范晓蓉一度怀疑是不是对方挂断了,还确认了一下,没断。

“喂?”

“那个什么,如果经官的话有什么后果?”赵士忠已经开始权衡利弊了。

“经官的话,赵磊这属于持刀故意伤人,可能会判刑。那样的话,就有案底了,这辈子都有这个犯罪记录。”

徐桂英的哭声传了过来:“那可不行啊,我磊子上了这么些年的学,好不容易有了出息,可不能让他有这个记录!”

赵士忠又问:“必须三十万吗?少一点儿行不行?”

“不行,我反正是没谈下来,要不你跟他们再聊一下吧。”

也不知道赵士忠是怎么想的,直接拒绝了她的提议。

但他又问范晓蓉:“你手上有多少?”

“啥?”

“你手上有多少钱?”

“噢,我手上没钱,不然也不会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
赵士忠既不满又不信:“一分钱都没有?”

“对,一分钱都没有,一直用的信用卡。”

赵士忠抱怨:“你看看你,过日子怎么一点儿计算都没有。”

“嗨,你也别说我,你儿子还不如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