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晓蓉决定不跟奶奶说实话，只说赵磊现在挺好的。

她想着等过一阵子事情都弄利索了，就跟奶奶说赵磊突发疾病人没了，那相当于是天自己塌的，谁也拦不住。

吃完饭，范晓蓉说带着奶奶一起去早餐店转转，奶奶很高兴，去换了衣服跟她一起出门。

早餐店离家不远，走路不到十五分钟就能到。

范晓蓉扶着奶奶的胳膊在还有一点儿残雪的路上慢慢走着。

奶奶说秋天的时候她每天都走到店里去看看，当成是锻炼身体。但冬天路滑，范传海怕她在路上摔跤，不让她出门，所以她一个冬天都没怎么下过楼。

范晓蓉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说带奶奶出门她会那么高兴。想到自己在外面漂了这些年，事业没什么成绩，家人也没陪伴，真是过得一塌糊涂。

“奶，你们跟我去博城吧，咱们在那一起生活。”

“不去，我也帮不了你什么，去了就是你的累赘。再说在那我谁也不认识，去了不得跟蹲监狱似的。”

以前是为了谋生为了糊口，现在不需要为这些操心了，范晓蓉就说：“那我回来，我回来陪你。”

范奶奶更是反对：“那哪能行？你这好不容易走出去了，不能为了陪我连工作都不要了。”

范晓蓉笑嘻嘻地跟奶奶说笑了几句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但心里已经把回老家当成了一个考虑方向。

到了店里，已经过了早餐的高峰期，刘金凤和雇的服务员大姐在收拾顾客用过的碗筷。

范传海在给一个男顾客打包，装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塑料袋子。

见范晓蓉来了，范传海把袋子递给那个男顾客，同时叫范晓蓉过来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