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住笑意,像是关心似的问:“哪颗门牙啊?上牙还是下牙?”
“上牙呗,现在一张嘴跟白云似的。”
范晓蓉这回脑补的形象更具体了,他还能想到白云,还挺会自嘲。
“那你得让他赔钱啊!”
“哎,赔了,不过我也不占理,是我先找他理论先动的手。他最后答应镶牙的钱他出。”
“噢,那也行,镶牙可不便宜呢。”
“嗯,不过那我也亏,我嘴都肿了,来打吊瓶的钱他不出。”
范晓蓉心说你差不多得了,就劝他:“没事儿,吃点消炎药也管用。”
赵磊嗯了一声,问范晓蓉还有事儿吗。
范晓蓉突然关心起他的工作:“那工作咋办,你这又吊瓶又治牙的,不耽误工作吗,领导知道了不更生气?”
“能咋办,加班干呗。”
“加油!”范晓蓉怕再不挂电话自己笑出声来,赶紧挂了。
这下范晓蓉的心情可是大好起来,决定下了班就去吃那家海鲜自助。
她走出写字楼路过旁边的停车区,看到平哥正把电动车往外推。
“平哥,着急回家不?不着急的话,我请你吃海鲜去。”
平哥正色拒绝:“不吃。晓蓉,我听我媳妇说你家里要拆迁了,但是你也得注意,有钱了你也别造得太厉害,家里那房子又不值钱,拆迁能给你多少,总不能给你一个亿吧?省着点花。”
范晓蓉笑着说行,以后不乱花,就今晚吃顿好的,平哥还是拒绝,戴上一个淡粉色的头盔就骑车走了。
范晓蓉看着平哥这造型,心说平嫂可真狠啊,买头盔也不给买个男士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