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业街虽然不大，但一家一家地走，都走完也快中午了，范晓蓉才想起来自己一上午光激动了，连早饭都没吃。

她就随便走进了一家面馆，准备吃碗面打发一下肚子。

这家面馆她之前也来过，店面虽然不大，但挺干净的，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，都是勤勤恳恳的样子。

面很快上来，范晓蓉就趁热开吃，这时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，穿的衣服很旧但很干净，让人感到突兀的是现在还是冬天，她脚上穿的却是一双布鞋。

“大娘，您来了！”面馆老板娘看到她就从厨房迎了过来。

老大娘看了看店里的几个人，因为还没到饭点，店里算上范晓蓉只有三位顾客。

老大娘声音很小：“他婶子，我今天头疼得太厉害，没去捡瓶子。孩子说想吃个鸡腿，我就想着看看你这有没有卖的。”

“有，鸡腿不好卖，正好让孩子帮忙给解决掉。大娘您坐这等会儿，我去装一下。”老板娘非常热情地招呼完大娘，就转身往厨房走。

老大娘没坐下，就站在离范晓蓉不远的一个桌子旁，看向后厨，整个人的状态十分局促。

很快老板娘就把打包好的东西拿了出来：“大娘，这都中午了，您也别做饭了，我打包了两碗面，您和孩子中午就吃面吧，鸡腿也给孩子装了，趁热带回去吃。”

老大娘颤巍巍地要掏钱，老板娘不要，边推辞边把大娘往门口引，最后老大娘说了一连串的“不好意思”和“谢谢”才拎着东西出了门。

店里一位吃面的男人像是跟老板娘很熟的样子，问老板娘：“谁啊这是？”

“噢，我们住的那地方的隔壁邻居，大娘太不容易了，儿子没了，留下一个小孙子，还得了重病，大娘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带孙子来博城看病，但是老家的房子不值钱，不够救孩子的，大娘天天出去捡瓶子卖俩钱当生活费……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