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不太好吧，我27，你多大？”

“噢，我37，那你叫我晓蓉姐。”范晓蓉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杨一乐被唬住了，一脸不可置信：“不是吧，一点儿也不像。”

“嗯，保养得好。”

范晓蓉给杨一乐讲工作的时候，杨一乐还时不时偷着瞥范晓蓉两下，范晓蓉强忍着笑。

午餐时间，平哥说欢迎新同事，要带着范晓蓉和杨一乐一起吃饭，陈丽珍也非要一起去。

饭桌上，陈丽珍亲切地问：“一乐，你多大呀？”

杨一乐：“27。”

“正好比我大一岁。”

陈丽珍以为杨一乐会说“那你得管我叫哥”之类的，没想到杨一乐没再接话。
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陈丽珍接着问。

她过来吃饭的目的很简单，问清这个杨一乐到底是什么来头，如果有利可图，那她就巴结，如果没利可图，那她也不是外貌协会的，后面就不用多留心他。

“以前？以前上学啊，这不是毕业就来这了。”

“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？”陈丽珍刨根问底。

“野鸡大学毕业的。家里破产了，父母借的高利贷供我上的学，本来还想接着读书，这不是得赶紧出来上班还债，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