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谢谢对方呢,最起码要赔偿人家的墨。
李鱼儿掏出手帕,将摔碎了的墨包好。
“表舅,你知道这是什么墨吗?”
蔡承平自己就是读书人,加上经常给儿子买笔墨纸砚,认得这墨。
“这是上好的松烟墨,一块就要半两银子,摔碎了真可惜。”
李鱼儿将墨收好,“拿回去还能用,要是下次遇到那书生,一定买了还给人家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提着包袱回到了摊位。
“表舅?”刚送走最后一个客人,李二郎惊讶的看着蔡承平。
蔡承平脸上全是坦然,不知道为什么,离开曹记,他的心里反而畅快了很多。
只是,为曹记做工那么久,自己竟一直没有看穿曹东家的真面目,活的还不如一个女娃明白。
“我辞工了。”蔡承平说的平淡,开始帮几人装车。
李二郎看向李鱼儿,拿眼神询问:啥情况?
李鱼儿笑着说:“当然是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喽,以后表舅就帮咱们管账不好吗?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李二郎高兴的说:“我们这几天都要累死了,大头不在,三叔也不在,又加了一个摊子,我们三个都快裂开了。”
蔡承平这才注意到,李家几个孩子不声不响的竟然支棱起这么大的摊子,光桌椅板凳就一堆。
李鱼儿看着满地小马扎和简易桌子,心想等张记木行的折叠桌椅弄好了,还得包一个大摊位专门放桌椅。
烧烤就该一边烤一边吃,要是有啤酒就更好了。
等她有时间了,回家捣鼓捣鼓看看能不能弄出啤酒,实在不行,买一些果子酒,自己用果汁糖浆调味也行。
“赖子哥,你别回去,中午我请你吃饭。”李鱼儿对要走的赖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