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里,吴衙内正在强一个衙役带回来的“龙王新娘”,明镜高悬四个字就挂在他们头顶,此时看来,简直成了一个笑话。
那女子誓死不从,被吴衙内打的遍体鳞伤。
等他爽够了,把人随手丢给属下玩。
文淮章正在将此事报告给魏县丞,魏县丞浓眉大眼,短须国字脸,看着倒有几分正气凛然。
“这事,咱们阻止不了,你搜集好证据,留作来日弹劾吴良材父子的铁证。”
如今,县衙一半以上的权利和人力都落入吴县令父子手中,很多衙役都跟着吴县令父子贪污和强抢民女,魏县丞手下只剩下几个有良知,不愿跟他们同流合污的衙役,包括钟毅钟捕头在内,此刻,他是想救人也救不了。
文淮章心如刀割,索性斗胆问了一句:“大人,这吴县令父子可是上头有人?”
魏县丞没有说话,只脸色阴沉的点点头。
“恐怕这事还动不了他们的根基。”
文淮章瞳孔一缩,心里骇然,吴良材父子贪污腐败,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,害人无数,什么势力能保他们如此做派还能安然无恙。
他虽只是一个小小童生,但苦读圣贤书十几载,一朝入公门,没想到面对的竟是如此黑暗的宦海。
此刻,他甚至有了辞官回家的打算。
魏县丞隐晦的说:“在等等吧,早晚有人收拾他们,他们长久不了,可惜了那些枉死的百姓,希望来日等他们沉冤得雪的时候,能转世投胎到一个好人家。”
文淮章低头奋笔疾书,记录着被吴县令抓来的女子的户籍,以及她们遭遇的非人折磨,一笔一划似饱含着死者的血泪和怨念。
记录完,他将纸张放到火烛上烤,等它们快速干了,就卷成一个纸条,小心翼翼塞进毛笔笔杆中,然后再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