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叔,您看看,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拉屎了,您不能不管啊。”
黄家族长年过五十,却老当益壮,在黄家人的簇拥下不急不缓的走上前来。
“这位怎么称呼?来黄记杂货铺所为何事?”
那汉子见黄家人多势众,也不敢继续耍横,说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在下朱友荣,嘉丰县杀猪匠,是黎美芬的大伯子,她怀了我的孩子跑了,还跟人成亲了,你说我该不该把她找回来?”
围观的群众当即炸锅了,带球另嫁,简直道德败坏。
黄族长当即铁青了脸,夺人妻子可不是啥好名声,这张婆子和黄大发就会给族里抹黑。
他愤怒的质问黄大发:“大发,他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黄大发看向黎美芬,也就是他续弦的寡妇表妹,他们婚前就有一腿,孩子进门不到七个月就生了,算算时间早了个把月,他也怀疑过,但黎美芬说是她为他冬天洗衣服,着凉了,早产。
黎美芬赶紧捂着脸哭诉道:“绝对没有这样的事,这孩子是我跟发哥的,不是他们老朱家的,他这是污蔑我的名声,你们别被他蒙骗了,我相公活的的时候,他就对我存了不轨的心思,但我誓死不从,好不容易逃了出来。”
没凭没据的,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不是污蔑。
黄族长质问朱友荣:“你说这孩子是你的,可有证据?”
朱友荣瞪着一双牛眼说:“我们镇的郎中给她诊脉确认的,谁知道没多久这贱人就消失不见了,没想到是跟人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