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买卖按照律法,原本是比较严苛的事情,但现在似乎反而容易了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,文书吏对新县令及其亲信,已经有了一些了解。
想到新县令和杜师爷的为人,他反而觉得这事应该不难。
于是,他斟酌了一下,说:“你们可能不太了解本朝的官吏制度,但你们应该听过民间关于县衙官吏的称呼,大老爷,二老爷,一直到六老爷,前三位呢就是三位堂官,七品县令,八品县丞和九品主簿,四老爷就是县令的左膀右臂师爷了,五老爷是捕头,而六老爷则是牢头。
县令一般在一个地方的任职年限是六年,如果县令调走,师爷也会跟着走。
县丞和主簿通常不会跟着县令走。
而捕头和牢头基本不会离开本地县衙,县衙的衙役们还可以世袭,百姓们之所以怕他们甚至比三位堂官还多,就是因为世袭的原因。
若是哪个百姓不小心得罪了他们,就会一辈子被他们压在头上,不但这一辈,世袭后下一辈也会如此。”
李鱼儿对这事还真一无所知,要这么说,相比之下,前世考公务员的制度绝对是公平公正的了。
这里有些公务员竟然是直接世袭的。
文书吏拿起娘子刚倒好的糖水,喝了半碗,接着说:“如今的杜师爷比较喜欢黄白之物,手下的人自然也会投其所好,只要孝敬足够,应该不是难事。”
李鱼儿早就渴了,喝了小半碗糖水,说:“那我要是买码头东边的空地呢?”
文书吏端着碗的手一顿,惊讶的问:“那里可不是好选择啊!你打算要多少?”